”
刘校尉一口气喝干了一碗浓茶,拱了拱手说道:“好教大师得知,此番实在是晋王急切得紧——晋王妃突染重疾不起,遍访扬州名医无效。嗣后却是王妃自言得神人托梦,说是命数有些违碍,非得大师代忏开解,方得无恙。晋王伉俪情深,不忍爱妻受苦,又怕寻常信使往还迟延招呼不周,故而命宇文述大人遣人日夜兼程快马赶来——倒是末将来得唐突了。”
听了如此这般说辞,智顗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动用这些武夫前来,只是要自己走一趟扬州,给晋王妃做做法事经忏,并无他意。只是以他数十年的养气功夫,面上自然是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
“劳晋王殿下费心了,既然信重老衲,老衲自当从命——刘校尉准备何日启程,可是今日便要下山么?”
“若是大师身体没什么不便的话……”
“既如此,还请刘校尉先出去片刻,待老衲略作准备,一个时辰后便下山——下山的山路老衲也是走得惯了,入夜时分总能到临海县上歇息的。”
“大师自便。”刘校尉说着,便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
智顗目送刘校尉掩门离开,也不马上动作,静静打坐喝完一碗茶,把前因后果想明白了,才起身绕到寺中人迹罕至的后院——这里寻常不得他的首肯,僧众是罕有到此的——转入后院后,便见到中年书生在一旁窥伺。
“来人只是晋王请老衲去扬州做经忏的,和萧居士并无瓜葛,让他不必躲藏了。”
“那便好,那便好!我说小师弟也不是这等薄命之人。”中年书生闻言果然面露喜色,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后墙边的小门走去,想让外出躲藏
第一章 天台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