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当初将这叔侄俩处斩,也不过是对方当时是三吴民变的主心骨,不杀不足以平息民变,而且对方吴中兵败逃余杭。余杭兵败逃东瓯的顽强也着实令当年的杨坚愤怒,在斩杀那些人时有一种甩脱牛皮糖的快感,但是也仅此而已。
“萧铣……当年逆案时才五岁……唔,内外侯官的奏报上说是已经六岁。两者差距不大,应该没有造假的可能。东南平静了那么多年了,若是再继续追究当年之事,只怕已经安定下来的人心反而惶惶不安……”
这么想了半晌,杨坚觉得这个萧铣确实没有以刑罚处置的必要了。而回复给杨广的敕书已经发出去了,敕书中也准了杨广所奏请的参考人员名单,再追及修改反而有失朝廷体面,所以就没必要折腾了——再说,这毕竟只是一个参考资格而已,如果杨坚不想的话,最后不要让考中也就是了。但是是否要把萧铣作为招降的标杆,进一步安抚南朝故地人心,杨坚心中还没有想好。
他只知道,从二儿子的表章措辞以及字里行间的隐喻来看,自己这个儿子是建议继续在吴地以抚为主。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是为了国家,几分是为了杨广的妻族。
想了半晌,合上杨广的贺表,杨坚对薛道衡说道:“薛卿,这里便没你什么事情了,你退下吧。”
另一边,薛道衡一离开,杨坚又对服侍的太监说道:“去把柳述找来!”
……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黄门侍郎柳述适时出现在杨坚面前。
柳述年约三十,和杨广差不多同岁,姿容仪态颇为俊秀风雅——不风雅也不可能,因为柳述的另一个身份,是杨坚的小女儿兰陵公主杨阿五的驸马爷。一个男人
第二十章 内外侯官之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