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看的书,也确实都是手抄的;黑底白字的印刷书,几乎百分百是用在了佛经和道教经典上——这主要是因为和尚和道士在修建寺观的时候喜欢立经幢(宝塔等建筑外侧围廊往往在石头上刻上经文,就叫做“经幢”)。为了加快佛法道法的传播,僧道往往是拓印经幢的积极分子。
同时,因为印刷技术的落后,造成了这个时代造纸技术印墨技术乃至书籍的装订裁剪技术的全面落后,各项短板显然都没有做好大规模配合印刷的准备——因为纸张不需要双面印,所以大部分是渗透严重的麻纸,正面写了反面就会透出来;因为不需要一页一页印,这个时代不存在线装书,也不会把书裁切成一页页小纸,而是一整张很长的纸如同竹简时代一样绕在一个木质或者象牙的卷轴上——这也是为什么古代的书一直用“卷”这个字作为其单位量词的原因,因为这些书真的是卷起来的。
这样落后的现状,如果不留个后手就贸然孤注一掷,是很容易受挫的。
果不其然,花了一天功夫刻字之后,当萧铣要求匠人们把其中几块木板按照每个字的纵横排列用锯子切成一个个小字模试图重排成活字时,第一个**烦就让萧铣遇到了。
工匠们完全不识字,他们会刻,但是让他们认字找字排字,比刻字要难得多,一个工匠花上几分钟,才能在一堆字里面找到一个。虽然萧铣试图让他们按照部首或者韵格把这些字分类后便于检索查找,但是无奈这个时代连《五经文字》《广韵》这些书都没有,所以别说工匠不懂什么韵格,连正儿八经的读书人都不懂韵格的划分。
萧铣试图暂且不管保密的问题,找一些读书人来排字。但是试探性地了解了
第三十二章 预料中的挫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