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兄长宇文化及与宇文智及,都还对他信心满满。
宇文述到了大兴之后的日子,萧铣又恢复到了相对安闲的状态,每日只管做好在将作监的本职工作,并不惹事。
夏秋本是雨季,广通渠的疏浚河堤防维护也是一件季节性的繁忙工作,治理天然河道虽然有都水监负责,但是运河就是归将作监了,这也算是隋朝衙门工作任务分工中的一个无奈地地方。萧铣任劳任怨勤恳治水以保广通渠运转无恙,还颇得了将作大匠宇文恺的赞赏嘉奖。
同时,因为萧铣毕竟做过后世的包工头,对于工程材料人工往来账目的查账知识远丰富于这个时代的人,而且还知道很多分部分项的工程量审计法门,如今他除了中校署令之外,还兼了一个将作监主簿,正好管账,所以这项技能自然也有了用武之地。
他也没打算在如今身居低位时就把这些得罪人的技能都抖出来,不然的话只怕他还没升官,就被大隋朝的贪官集团唾沫给淹死了。不过饶是如此,在萧铣秉持抓小放大拉每时每刻都拉拢大多数打击一小撮坚持统一战线的原则下,略微施展出一点点审计皮毛,便已经让将作监内一两个贪得特别黑的同僚吓得心惊肉跳,而其他暂时没有被捅出来的人见萧铣见好就收,无不对他更加极尽拉拢之能事。
在萧铣做好本职的日子里,开皇十八年的秋天便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在京师,花了两三个月摸清情况拉网撒饵的宇文述,终于和杨素联手摸清了一些对付高颎的门路。同时,也准备到了一些关于高颎的黑材料以及他曾经在杨坚和独孤皇后面前犯下的忌讳。只要时机得当,宇文述和杨素就可以对高颎展开陷害了。
同样在这些日
第三十八章 躺枪的宇文士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