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谋的眼睛射出一些如同野兽的振奋目光,可见也是不择手段建功立业的血液开始沸腾了吧,居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萧铣心中又是一阵得意:看来以后一些最得罪人的政策,可以从麻叔谋那边先试点,当出头鸟了。而诸如“分次普请”这些纯粹是物质激励挂帅的策略,并不算多么得罪人,依然可以自己先使用……总结起来,无非是仁政出于自己,恶政始于麻叔谋了。
……
带着萧铣拨付的船只水手,也带着做好一只黑手套的觉悟,麻叔谋回到了湖州,回到了吴兴塘和西苕溪运河工段。
效法杭州段的堵水围堰很快被修好,然后平行旱渠与古河道之间的堤防被依样画葫芦地挖崩,涛涛河水大半流入旱渠之内,也让古河道水位下降了一半有余——一切,都和在杭州段进行过的施工方案一样顺畅,可复制程度超高。
随后便是各十几艘数量的爬犁船与挖泥船投入到吴兴塘和西苕溪,爬犁船在前松土破床,链斗船在后把犁松浸润的河泥高效地挖起,单位人工的效率足足比原本旱渠内手工挖高出了四五倍。
麻叔谋答应萧铣的交易条件,也是丝毫不含糊地兑现了。也不知麻叔谋用了什么手段,做了什么恶人,苏湖两州境内的铁匠作坊几乎是火力全开,尤其是西苕溪上游原本是湖州一贯的冶铁发达地区,更是在朝廷订单的要求下日夜开工。每隔三天,就有一批八千斤的铁料沿着运河送往杭州,为萧铣的供应链注入源源不断的物资保障。
民夫徭役方面,萧铣随船借给麻叔谋的不过一千多水手,麻叔谋投桃报李,在五月下旬开始农忙的季节,居然也还给了萧铣八千多民夫——在杭州,因为一种二熟的
第六十九章 咱也有黑手套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