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丰酒?某在大兴还喝过西域胡商贩的葡萄酒,也不过如此,或许稍微低一些。要说口感浓辣过瘾,也就三勒浆胜过此物了。”
从化学角度来说,三勒浆并不是酒,自然不能用酒精度来衡量,但是喝起来那种口感,大致可以媲美后世33度泰山特曲这个级别的低度白酒。而葡萄酒的酒精度历来都是不超过20度的,最高的大概也就18度。只是因为来自西域胡商,物以稀为贵,才比三勒浆还贵两三倍,稍微上一些档次的葡萄酒,那都是每斗一贯钱以上的高价,真如诗里写的“金樽清酒斗十千”一般了。
“咳咳……诸位,咱不如先看一下这番奇货——便是这个粉糖,此次武某可是也带了数千石之多。比之市面上的焦糖少了焦苦味道,也不粘稠塞牙,诸位以为可作价几何……”
“别急别急,武先生,咱还是先谈谈这酒吧。这酒却是从何得来?”
饥饿营销吊胃口看来很成功,对于调动起来的氛围,武士彟很是满意,只要这个氛围起来了,新东西便不容易被压价了。
“这酒么,却是从东海扶桑国渡海运来的,去岁时明州地界有扶桑海商数艘大船浮海而来,我家主人便把其中的奇货买下了,按说这酒本是我华夏所长,怎么能让倭人专美于前呢?故而如今咱也设法偷师秘法,学着仿制,只是还未能成。如今这些,都是渡海而来的,价钱腾贵,诸位还是别买的好,再过两年,等我家主人学得扶桑秘法,自己酿出了这些酒,再来卖给诸位不迟。”
武士彟满嘴跑火车之间,却是把这些商人都听呆了,商人都是居奇之人,不怕货本钱贵,只要稀缺,确保货物的装逼附加值,贵一些也是值得的。一听这
第八十五章 代差利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