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粮税减免账目不清诸般事宜,证据确凿,为开脱自己罪责,才借河工一事转嫁。如今,将其拿下的回文已经发出了——据孤所知,扬州户曹参军,如今还是孤当年任总管时留任之人,并非河间王新进提拔。那人素来与宇文述交好,孤也多有知之。如此说来,这桩事情上,宇文家的人倒是在相助于你了?还是丢卒保车?”
“这个……微臣不知……不过想来,宇文士及与臣之间,因为那件事情不睦,也是理所当然的,臣不信宇文士及会主动示好。”
“你倒是直白——那么,事到如今,你私下里还愿不愿意承认,你在扬州修河一事中,是得了京中消息,才出于私欲强行加快进度的?”
萧铣知道,这个问题,这种情境下,必须坦白。
“微臣确是得了姑母的提点,心中忧虑,才鲁莽了。但是微臣始终坚信,即使鲁莽冒进了,也未必不能于国于身两相便利,自古循规蹈矩者自然不会犯错,改革进取者才有机会犯错,微臣认为本心并非纯出私心,请殿下明察。不过为了服天下之众,微臣愿意在爵禄方面受到责罚,只要殿下不阻挠微臣与表妹的婚事,便是削职又有何妨。”
“哼,倒是打得好算盘。将来做了驸马,岂不是比朝中散官清贵得多。”
“臣并非贪图爵禄之人,求娶表妹,纯是出于至诚,此心天日可鉴!”
萧铣目光灼灼地盯着杨广,再也没有了此前的闪躲,试图让多疑的杨广相信。杨广也不是无情之人,他老婆女儿心中怎么想的,这些年他也是摸清楚了,最后试探一次之后,也就释然了。
“你修河一事中,虽然工期加快了,然躁进导致民夫因臌疫伤亡增多
第九十七章 如愿过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