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都是竞争降价所致。”
萧铣知道武士彟不会在这个账目上和自己做手脚,毕竟自己查账的本事可是令人觉得神出鬼没的,利润的增长速度只有营业额增长速度的一半,显然是竞争激烈后薄利多销的原因。不过因为萧铣的丝茶在缫丝等工艺环节耗费的人力比别人少数倍,所以竞争优势还是很明显的,别的商人如果同样的价钱出货,可能利润还要低一半,那么他们投资扩大再生产的速度便会严重压制下来,不利于规模化,长久来看,应该没人有这个实力抢生意。
武士彟见萧铣不置可否,才继续往下说船政的事儿。
“吴中之地,朝廷将作监名下的船场,此前无非是在苏州常熟县常州江阴县,以及杭州的盐官,并太湖内各州沿湖之地有大型船场,可造二百料以上大沙船。另外门下此前偷偷打探得,浙江南边的明州地界上,还有造从闽地传来的沿海船型的船场,不过却是私下里营建的,并不在朝廷将作监控制之下。门下在大业二年朝廷大造龙舟供陛下巡游江都时,曾经用了些手段,以驸马的名义把明州那边几处船场都吃了下来,同时免费承接了朝廷十几艘巡游官船的业务,才算是上下打点透了。如今咱自己已经可以熟手建造四百料的沙船与闽地海船,而且门下让工匠们钻研过,按照这个形制,只要有足够粗大的木料做龙骨或版屏肋板,这种船型加大到一千料都可以。所以去年门下便自作主张,私下派了一些船沿着闽地沿海南下,去岭南之地寻访热带造船大木,想来不日便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