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高高的气窗露在地平线以上,下面的墙壁挖出去了也还是实心的土石。没有出路。海陵郡的郡牢便是一座地牢,萧铣战时没空为需要优待却又孔武有力不易控制的囚犯找新的囚禁之所。所以只能是沿用地牢但是多放点儿石灰罢了。
不过,纵然是戒尺粗细的生铁条子,上头居然都有一些金属疲劳的凹痕什么的,可见装上去之后,也是受到过某些情绪不稳定的蛮汉猛撞过的。
“阚王二位义士,伤情可好些了么,在这里伤药饮食没什么短缺吧。战阵之上,刀枪无眼。但愿二位不会记恨秦将军来将军,将来还是要同处为官的么。”
“奸诈狗官!谁要和你的走狗同处为官?阚某既然被擒,有死而已,要杀便杀,何必废话。义父对某活命知遇之恩,你当阚某是那种贪生怕死不讲义气的狗杂种么。”阚棱刚刚骂完,王雄诞也是差不多的语气,一通乱喷,也幸亏隔得远,有木柱铁栅隔着。唾沫星子不至于飞到萧铣脸上。
“喂喂,过了吧——你们各为其主,喊萧某一声‘狗官’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加上‘奸诈’二字?你们被擒,是你们自个儿觉得决战之前军心士气颇不可用,想要一骑挑战的吧?秦将军堂堂正正战阵之上胜了你们,哪里看出咱官军奸诈了?该不会是输不起吧,还是说杜伏威这厮,只会教着手下不明是非不讲道理,只管给人脑门子上贴个政治标签定了性,然后就任意施为?
要说二位年纪,王义士也就罢了。好歹和杜伏威年纪相若,许是能年轻一岁;不过阚义士你怎么看年纪起码还比杜伏威大两三岁。还好意思认其为父——你难道不知道这种事儿一般都是三姓家奴所为?萧某御下,从来只讲就事
第四十四章 招降秘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