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义士一个好消息,江都王郡丞的兵马已经收复了淮安县寿张县盱眙县。辅公佑的兵马已经丧失了山阳郡西南三县——杜头领的兵马,再也威胁不到邗沟和淮河漕运了,也就不会再被朝廷兵马一直撵着追击,虽然地盘看上去是变小了一些,却能远离官军的仇恨,难道不是好事么?”
阚棱和王雄诞都是一副被气笑了的表情,也懒得再激烈地骂人,“哼。狗官真是见解独到,原来丢了地盘,都能说成是好事儿——你怎么不在昏君面前说这一套。”
萧铣大局在握,更不会为了区区“狗官”几个字生气,所以便如同捧哏一样消遣着叹息:“啧啧啧,二位义士,你们不是和辅公佑一直不对付么,如今他的嫡系人马和苗海潮的人吃了点亏,你们不该幸灾乐祸么?本官这是帮你们出了口气呐……”
“卑鄙小人!咱义军上下,人人忠义。你以为是昏君手下狗官们,互相算计!”
“随便你怎么想吧,不过对于二位义士。今天还真有一个额外的好消息——看你们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本官今日便放你们离去,你们要重新投奔杜伏威也好,先回山阳郡也好,随你们便。”
阚棱和王雄诞这下终于不淡定了,听了萧铣的言语,瞳孔急剧地收张了数次,才瞠目结舌地确认道:“狗官你说什么?你真肯放我们走?这里头究竟有什么阴谋?”
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问出来的,实际上他们并不指望萧铣会回答;就好像张三爷吼出“三星家奴安敢如此?”的时候。并没有打算吕布会一板一眼地回答他“他为什么敢如此”,一个道理。
然而。萧铣不按套路出牌,就是回答了这个问题:“阴谋诡计谈不上。只
第四十五章 有始有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