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铣冷哼一声,便抬脚往外走,狱卒护卫没有一个拦着的,只是跟在后头监视,监督着他们离开。
萧铣见阚棱揍得坚决,不像是被自己的言语挑唆了的样子,心中隐隐然还是有些失望,怎么从义军当中收募可用的将才会这么费事儿呢?自己的出身,还真是注定了只有在两类人才面前才能开挂一样王霸之气测漏便让人纳头便拜:第一类是南朝,西梁的死忠,那些人他凭借出身和声望就能收服;第二类是已经在官军中科班出身。将来颇有名将名臣之才,只是现在不得重用的,这些人对于进入朝廷体制这一点毫不反感。而自己的官位爵位乃至在杨广那里的默契关系,都可以帮助他收拢这些人才。
唯有既不是南朝遗老遗少又不是朝廷官员的那些草寇英雄。如今看来真是不容易啊,一口一个狗官,自己费事儿那么多,都不过如此。
幸好,走出牢门的时候,阚棱还是收住脚慢了一拍,犹豫了那么片刻,回头拱拱手请教了一个问题:“兀那狗官!却是问你个事儿。你说此番回去要小心求证你的说法,却不知怎么个小心法?”
萧铣心中大喜!面上继续不露声色:“这还用人教?二位义士在淮南治军半年,手下便没有真个忠义死士?便没有那么几个哪怕二位义士的军令与杜伏威辅公佑相左他们也唯二位之命是从的死忠?别急着露面,先在那些人里打探明了消息,再做打算——若是真个治军半年连一两个心腹死忠都没有,那二位的治军之才,看来对萧某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好——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一点好处,咱便记下恩德了,王兄弟。咱们走!”阚棱再不犹豫,拔脚就走。
……
第四十五章 有始有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