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陈柯换好衣服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周六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往后走了两步，一手抱臂，一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又来到陈柯面前，蹲下|身，替他把裤腿卷起来，露出脚踝。
陈柯一直有些紧张，周六站起来，再度审视他时，他绷紧身体，仿佛等待宣判一般。
周六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紧张个什么？”
陈柯沉默，他对服装搭配这件事真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对以前的他来说，衣服能穿的差不多就行了，哦对，还有不要破坏他生人勿近的气场。
“现在很不错。”周六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以前你或许需要一个专门管理服装的助理，但是现在——你有我就够了，干两个助理的活，领一份工资，是不是很划算？”
“是。”陈柯微笑起来。
逛完服装店后，周六又给陈柯配了三双鞋子，一顶帽子，一副墨镜，俨然把他收拾成大明星的样子。
天色已晚，城市的街道里尽是明亮的灯光，自橱窗中透出来，洒落在砖石砌成的人行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