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结束之后,郭导拍了拍徐延绍的肩膀,说:“没想到你对剧本掌握得这么熟练,是不是事先得到消息了,嗯?”
徐延绍笑了笑:“我真挺喜欢这剧本的,当时给封老师当替身,就把文戏都背下来了,后来越品越觉得有意思,忍不住多看了几遍,渐渐得也就记得差不多。”
旁边首席编剧的冷脸头一次露出些许笑容,虽然有些抽|搐,但那确实是个笑容。
今天面试完,徐延绍不说有十分把握,也有个七八分,他心中喜悦,但常年被各种意外折磨出的平常心,让他十分淡定地吃完盒饭坐车回家,还在旁边街心公园慢跑一个小时,看小孩滑旱冰,九点多的时候,他回到家里,打算洗个澡,看点片子,没想到周六给他打来电话。
“好,我这就下去。”徐延绍说道,一边夹着手机,一边套外套。
“嗯,我们等你。”周六笑着说。
徐延绍挂下电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仪容,确信没有什么纰漏,他才开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