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心中思索着,他得快点从西厄斯口中套出他的执念才是,但是执念往往深藏于一个人的心底,没有那么容易说出口,否则他就可以直接问“说出你的故事”或“你的梦想是什么”。
“雅辛托斯,你总是在出神,你在想什么?”没想到,暴君先发制人,盘问起周六来,“我听说你原先也是贵族,你是亚洲人吧?听说你的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河流和桥梁?”
周六想,这个暴君知道得还挺多的,不过他没有心情跟他编故事,便敷衍着答应过去。
西厄斯倒是对周六十分感兴趣,一边饮酒,一边跟他聊那些关于亚洲的奇闻异事。
酒过三巡——当然,应该说是西厄斯酒过三巡,因为周六基本没喝——西厄斯的脸上升起红云,眼神也有些醉意,他的动作也变得放肆起来,直接上手抚摸起周六的脸颊。
“你知道吗?我总觉得你的相貌变了,变得越来越熟悉,这张脸,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西厄斯突然凑到周六的脸畔,吧唧亲了一口。
周六:“……”
问了半天什么也没出来,还被西厄斯骚扰,周六觉得是时候让陈柯出来了。
他搂住西厄斯的脖子,顺势压住他的伤疤。
谁知西厄斯突然一个机灵,眼神清醒过来,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周六。
周六心中“咯噔”一下。
西厄斯捏住周六的手,缓缓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拉下来,一直拉到下腹部,按在某个隔着衣服都十分烫手的东西上。
周六心情复杂,他还是低估了西厄斯的酒量。
“我们要去哪里?”周六试图岔开话
穿进防盗章的男人你伤不起_分节阅读_26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