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建设才能睁开眼睛么?”
“所以这就是你搞完我就出来自杀的理由?”周六气恼,就陈柯干的这磕碜事,够他闹心一阵子的。
“……”陈柯又恢复到我不想吵架的沉默状态,这回他的嘴巴像紧闭的蚌壳一样无法被轻易撬开了。
两人吹了阵冷风,都觉得夜晚的海面索然无味。
周六做了个梦,那梦很真,以至于他以为是自己半夜醒来。
他坐了起来,床边无人,周遭一片黑暗。
周六立刻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窸窸窣窣围上衣服,下意识抓了一把装着金锥的皮套,却摸了个空。
手掌渐渐攥成拳头,恼怒从心内喷涌而出,周六感到自己被陈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一次溜走不成,又来第二次。
他立刻跑出去,跌跌撞撞冲上甲板,明澈的月光如流水般铺在甲板上,一个鬼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