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里头又揉又捏,还不老实地紧贴着他的后背扭来扭去,结实地小腹来回摩擦着那人翘翘的TUN部,三两下就感到怀里的人身子软了下来,赶紧一把扶牢他,却被他转过身喘着粗气重重一拳捶在肩窝里。
“就你欺负人!”
“那你答不答应嘛!”
“我……”
许凤庭咬牙不理他,可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还是乖乖被邵明远拖着手坐上了去学里请假的马车。
翌日天不亮,太子府的马车便到了邵家小院门口,邵明远细心嘱咐了黄文小心门户,方携了许凤庭有说有笑地出了门。
原来这一趟陪太子同行的除了最受他宠爱的乐筠,还有一位他府里的小君,就是去年新纳进府又怀有身孕的那位,许凤庭依稀记得他好像叫做瑜儿,是贺将军的侄子,还是他亲自向太子举荐的。
本来他也并没有拿这个人当回事,不过是太子用来顺水推舟笼络贺将军的棋子而已,只要安分守己,将来又添了子嗣,不可能亏待他,可近来看乐筠越来越沉默、容颜也越来越寡淡,不由又有了一丝担心,这趟竟破天荒地多带上了他,可见得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