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破产了,顾少言在她的面前大方承认他在外面有了其她的女人的时候,苏沫才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一直眷顾她的幸运之神悄悄地溜走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恶梦开始纠缠着她。
让她手足无措,甚至无法喘息。
抬手抚上脸颊,竟然一片冰凉。
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爱哭了。
可是,眼泪有什么用,谁又会来为她的眼泪买单?
擦干泪水,听着房门外传来的陈叔的声音,苏沫不做任何的回应,只是闭上眼睛。
她现在不吃不喝,必须保存体力,等到面具男子出现的时候,还有足够的力气和他好好谈判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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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时分,当面具男子又一次接到陈叔的电话,说苏沫已经两天一夜呆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没有出来过的时候,男子再也克制不住地怒了,怒火冲天,风驰电掣地就回到了小叠山。
她不许他碰她,不听她的话,想要逃离他,甚至是为此一次又一次地以死相要挟。
她有什么资格拿死来威胁他!
她是他的,他让她活着,她就必须活着,而且,只能以他想要的方式活着。
因为,从十年前的那一场大火后,她的命就是他的了。
车在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停下,驾驶位的唐成看着俊美如斯的男子戴上面具,遮住他那此刻染满愤怒与痛恨的绝代风华的容颜,眉头忍不住一拧,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有问。
他跟在他身边快十年了,从来没看到他动过怒,而且是如此的
第022章 她有什么资格拿死来威胁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