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的声音一字一字喉骨中溢出，是刻骨的寒凉与痛恨，“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让认人很讨厌，很讨厌。”
苏沫怔怔地看着转过身来的方瑜，不过两三天不见而已，眼前的方瑜几乎快让她认不出来。
方瑜从来都是极其注重外表和相貌的，苏沫认识她的八年时间里，她没有一天是不化妆的。
可是今天的方瑜，真的让苏沫有点不敢认，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声音没变，她真的会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方瑜。
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双眸，浓重的黑眼圈，深陷的眼窝，干裂而没有任何血色的唇瓣。
眼前的方瑜，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看上去美丽动人的女人。
相比于方瑜说出来的话，苏沫眼前看到的，更让她震惊。
“瑜，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这句话，苏沫不由自主地就问出了口。
方瑜冷笑，满心满脸的厌恶，“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苏沫眉宇紧蹙起，说不清此刻自己的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情绪，仿佛万千的蚂蚁在细细地啃肆一样，不那么痛，却难受极了。
“瑜，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哪怕是最后，你让我从世华滚蛋，我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苏沫，你住嘴！”方瑜突然失控地大吼，因为暴怒而面目扭曲，几近狰狞，“你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圣母的样子了，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恶心，越觉得你可恨。”
方瑜放声大笑，大风吻乱了她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苍白的脸，更吹散了她绝望而痛苦的笑声，让她在风中，摇摇欲坠。
看着如此痛
第104章 对不起，苏沫(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