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怨恨倾泻而出。东瘿王不卑不亢地回望她,忽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嘲讽的笑,道:“我竟然忘记了,这家伙是镇妖师,我怎么能放镇妖师活路呢呵呵,当真是可笑。”
话罢当即自然地走了过来,它本来就人高马大,此刻影子被妖眼子投在石壁上,就像是一道布蒙了上去,遮挡住了大面积的光。候封看着这一幕微微翘起唇,东王此举定是要取了凤长鸣那小子的性命,他虽然不能亲自手刃凤长鸣,不过能亲眼见证如此狼狈的凤长鸣身首异处,那也是幸运之至,怎一个爽字了得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东瘿王的步伐沉稳,距离凤长鸣越来越近,而他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他的心口上。他看着它的步子,恨不得上前推它一把,助它早一秒将凤长鸣毙了。
越来越近的距离,好像凤长鸣已被这渐短的距离扼地半死了似得。而这个时候何怜月的声音勃然响起:“你若敢动他,我必然杀了你。”
候封闻言一愣,不由得抬眼看向何怜月。她脸色苍白,如同白纸一张,远不是健康人的嫩白,尤其是她还着了一身白裳,脸上的白就更显无光和憔悴,好像是被撕碎了的棉花揉了上去一样。她猎猎的衣角无风自动,犹如白色的莲座上托出的雪色栀子花瓣。
她不卑不亢,婷婷地立在那里,甚至连东瘿王都不得不被她的气势所逼得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候封仰天大笑,挖苦道:“何教主,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讲话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妖王”他恭恭敬敬地伸出手来做展示给她看,眼神随即变为森冷,好像连那道疤痕都在嘲笑她:“以你的本事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