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却是极为复杂,或许这就是那种血脉相连的特殊感觉吧。
风翎有些恨沈非的母亲沈月,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生母是被沈月害成那样的,哪怕并不是沈月亲自动的手。
风翎远远走来的时候看到父亲盯着西方天际的身形,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一定又在想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儿子了。
听得风殒之言,风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一张略有些皱起的信纸握了握,而后轻声说道:“父亲,有……有沈非的消息了!”
原本不甚在意的风殒陡然听到那个他正在思念的名字之时,其两眼之中一阵精光闪烁,回头问道:“是好是坏?”
风翎见得这个一向稳重的父亲如此神情,心中竟然有些吃味,不过下一刻他便是将这些东西强压了下去,脸色颇为古怪地说道:“那家伙真是走到哪里也不消停,这一次可是将整个地通界大陆闹了个天翻地覆。”
风翎扬了扬手中的信纸,一想到这传信之中所说的那些信息,他便是感慨万千,当下将沈非在地通界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地说给了自己的父亲听。
和沈非的经历比起来,风翎恐怕拍马也赶不上,他从一出生便是身份尊贵,而且自从万年前狂丹魔一族归隐以来,他们这一族甚至在丹魔界都是韬光养晦足不出户,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风翎仅有的几次历险,还是他偷偷从丹魔界跑到人类大陆经历的,可以说他在看到沈非那些多姿多彩的经历之时,竟然有着一丝隐隐的羡慕。
身为狂魔王之子,风翎天生血脉之中便流淌着一种叫做不安份的因子,他多想像沈非一个叱咤于各大强者之间,让得所有人都对自己
一千九百九十八 在地通界最后的时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