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暮此时微颦了眉,却由于莫名的热度眉间泛起淡淡的红色。
叶尘伸出手,用指尖描摹着寒暮的眉,似乎是想要抹去那淡红。指尖反复擦过眉间的皮肤,有些痒意,寒暮双唇微张想要缓口气,却在下一刻就被叶尘趁虚而入。
唇舌相缠的时候,那股焦躁感弱了下去。
离开时叶尘的亲昵舔舐着寒暮的唇瓣,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不会以为,五天的时间只是我随口说说吧?先不说其他的,过了这个时间,你自己身体都受不住。”
寒暮知道自己此时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异常的热度,像是从骨髓中烧出一股火焰,侵入血肉不断叫嚣着,比最烈的催情之物还要强烈。这种时候没办法在磨磨蹭蹭,只不过他还有些顾虑:“……隔壁有人。”
叶尘一听这话就笑了:“那一会儿就麻烦师父小声点儿了。”
外面还在下雪,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中,渐渐夹杂了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喘息。白雪皑皑之间,透过还未来得及掩好的窗,便可窥见一室春色。
雪停了的时候,第一缕天光也随之漏进了窗户。
子言早上来叩门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寒暮,而是一张陌生的脸。这人眉目如冰雪,白发并未束起,散散地披在肩上,内衫上搭一件外袍,也没有穿好的意思。衣领间露出的皮肤上,有暧昧的痕迹还未褪去,但即使是这样,也让人感觉得到巨大的威压。
他细细打量了子言良久,子言被看得有些紧张,顶住压力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隐隐约约在眼中勾勒出一幅图画来。现在还没起身的寒暮,衣服并没有穿好,只是松松搭在身上,难免有些地方露出白皙的皮肤,这就
花哥,快到坑里来_分节阅读_5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