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愣了许久才将手放在他宽大冰冷的掌心上。他的手,原先总是暖暖的,只要触碰就能暖到心底。而今他的手是那么的冷,没有丝毫温度,冷得人从头到脚一阵寒战。
无殇微一用力带一朵上马,调转马头缓步走进玄水明宫向临水宫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走的很慢很慢,俩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一朵坐在后面只能看到无殇的背影,那僵直的背影总是孤高如这世间孑然只有他一人般苍凉孤漠。
在临近临水宫时,无殇终于还是率先开口了,“你去哪了?”
“随处走走。”一朵淡声回他。
“怎么又回来了?”
一朵袖中的手微微收紧,“想你了。”
踏风猛然停下,无殇微微侧头,一朵只能看到他低垂的浓密睫毛。“果真?”
“你为何总是不信我呢?”一朵低声问他。
“你又何曾真诚待过我。”他的声音很沉,几乎与哗哗的雨声融为一片让人听不真切。
“你又何曾全心全意过。”
沉默。
四下只有雨声风声。
无殇翻身下马,独留一朵一人在踏风背上。忽然觉得这样高的马背好凄冷,冷得人觉得站在了高处不胜寒的顶峰。一朵头脑一眩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落地无声如花瓣悄然而下。
模糊的双眼,她看到无殇高颀桀骜的背影大步离去。缓缓闭上眸子,耳边传来踏风的嘶鸣声,这才听到一阵惶急的脚步声,还有无殇的大声呼唤。
“兔子!”
一朵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中有位一袭白衫胜雪的男子和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子,男子唤女子“小白兔”,在
第184章 你又何曾全心全意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