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流翡不明其意,一脸雾水。
“我的比喻很高深吗?”兔儿轻瞥一眼。
“……”流翡默了半天,总算明白过来,“有时候觉得小王后言谈举止根本不像个六岁稚童。”
“怎么说?”
“语境很高深呐。”流翡又笑起来,真像个不染凡尘的静洁仙子。
虽然将无殇比喻成曾经养的小黄狗很不当,这样的比喻却是再恰当不过。继续双手托腮,趴在窗棂看着窗外阳光下盛开夭夭的桃花树。夕阳渐渐西沉,天界的夕阳格外殷红,如血光万丈洒满大地,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又透着几分清冷的高远。
兀地,兔儿的心突突直跳,不安起来,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以前每次爹要耍酒疯打人,她都有类似这样的前兆。而今身份不同往昔,总不能还有人再打她了吧。愈发觉得心口乱的蹊跷,总要出去看一看才心安。
“流翡,锁仙台怎么走?”
流翡说锁仙台是常人不可靠近的禁地,尤其像兔儿这样的凡胎俗体。兔儿和流翡等在距离锁仙台不远的空地上。这里的雾霭浑浊透着呛鼻的异味,那种气味不似寻常的臭味,总熏得人浑身不舒服。遥远的彼端,空洞洞一片漆黑毫无光亮,就在那一片漆黑中便是锁仙台的所在,不似她们所在的地方骄阳晕红,大地一片清明。
等了许久,就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即将隐入地平线之时,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高颀的身影,待迫近阳光地带,兔儿终于看清楚是无殇,只见他脸色苍白几乎透明,傲岸的身体在隐隐无力颤抖。当他亦看到她时,他扬起唇角笑得那么美,那么纯净透彻,似
第280章 无殇重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