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渺茫。
“先生能否告诉我,曹三的剑术比你如何”我问。
他全身一颤,像是极不愿意想起那段回忆,“曹三胜我,在坐的人大多数是慕容家的本族权贵,只有金言等几个观礼的外客。而且这些和金言一样,都是长期在西川境内生活多年的人。
足见慕容北对这次金盆洗手极其的谨慎,大部分闻名而来的名人雅士,都被挡在了外城。
走进大厅,我一眼就发现了坐在右边慕容羽下首的居然就是我自己。
我心中大喜,紫衣果然与我心意相通,知道我时间来不及,怕慕容雄与慕容北等老贼怀疑我。
我看向紫衣,她也正看向我,由于长时间与我呆在一起,又彼此心有灵犀,紫衣模仿我的坐姿,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是一模一样。
她与我对望了个正着,我微微眨了眨眼,她会心淡然一笑,已然知道我回来了。
因为我身份的特殊,紫衣扮成我,坐在那不说话,倒也没太引起人怀疑。
我走到慕容雄的身后,慕容雄向我沉声问道:“以醉,成了吗”
我因为不会像紫衣那般连声音也能模仿,当下只是点了点头,万幸萧以醉平素也不是爱说话之人,慕容雄倒也没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