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慌了神,但这人似乎却没有半点惊惧之意。
“不知道下是何门何派还未请教高姓大名。”燕东楼的双目落在了牛首蛇身的坐骑上,略带三分羡慕道:“能用血海牛蛇兽做坐骑,下的来头不简单啊。”
“唔”
破军轻轻一笑,“还成吧,我自幼便与老牛是玩伴,鄙人破军,凡事图个乐子而已。”
“哦,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破军说话很谦逊,而且与俗世之人极为相近,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燕东楼心中暗自气愤,这破军表面上一副凡事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却句句在损他。
他可是蓬莱少主,自幼那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各种珍奇都见过,但似乎比起这人来,就如同财主儿子比太子,心中顿时一种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