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拓跋冲的士兵一败再败,而拓跋冲却整天被我耗在这动弹不得,并不知道山下的大势。
而且,最让他糟糕的是,河滩这边的驻军粮草已尽快要耗光了,山下的斥候下去一批消失一批,到现在山下还没往山上增运粮草,而且春夏之初汛期暴涨,雨季很快就要至,对漠北士兵来说,是极为难受的。
山下的将领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哪里还顾得上拓跋冲,更惨的是拓跋冲的后路也被堵死了,他把漠北的大部分兵力都南下交战了。
漠北狂沙城王室自身难保,白起在漠北,北线猛攻狂沙城,南线堵住了天机山路口,断绝了漠北士兵回漠北的通道,拓跋冲现在只能是在北方玄门干耗着。
由于北方的大氏族、大世家大都南迁了,北方玄门本来就偏僻,拓跋冲根本就拿不到任何粮草。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再加上自身又被少天给打伤了,说白了,只是在等死罢了,所以我反而对他有些许同情。
“秦无伤,那又如何,我在这里有三千兵马,只要一声令下,他们随时都能将你撕成碎片。”拓跋冲一拍桌子怒喝道。围岁庄巴。
“你要真这么觉的,那就喊吧,我无所谓。”我耸了耸肩,站起了身。
“本王警告你,在子时之前,不交出长安君,长平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拓跋冲指着我,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世上有很多人是因为愚昧而死,拓跋将军,我原本以为你也是一代雄主,但没想到你如此不识时务,倒是我劝你一句,子时之前,赶紧逃命要紧,否则到时候你怕是难逃一死。”
拓跋冲仰天狂笑了起来,指着我冷
第七百四十章不自量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