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缓慢的剜肉刺骨,会变得愈加难熬可怖。
可君清明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足足刺入了一截手指长,君清明才道:“就到这里了。”
斯年转动岁香,只觉得剑尖所触之物极为坚硬,汇聚灵气,重重一挖一挑,“噗”地一声,那根黑色指骨整个儿蹦了出来,君清明手一扬,就将那截不断跳动的指骨抓在手里,而伤口这才流出鲜红的血液来,顺着他分明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蜿蜒而下,红得艳丽刺目,斯年方才松了口气,一见这景象才想起君清明这会儿可是浑身上下不着片缕,离自己不过一臂的距离!
顿时猛然间往后大退了几步。
君清明似是诧异,抬眸朝他看来,“师弟可是被冻坏了?”
然后——然后他居然伸手拉住了斯年!
没错!他就这么浑身光裸着拉住了斯年!
不似斯年身上的冰凉,君清明的手掌居然还是温热的,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把浑身僵硬的斯年拉了过去,斯年已经完全呆住了,仍由君清明将手放在他的脸颊额上,然后紧紧拉着他的手,一道暖流从君清明的身体里顺着他们紧握的手掌流入斯年的身体。
直让斯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