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子们都有些兴奋,我只怕他们到时候输得太难看堕了我纯阳的威名,把他们都丢到太乙剑阵里去了。”
“太乙剑阵?”斯年惊奇,他从未听过。
清筠从怀中掏出几面小旗,“这是我师父炼制的,我便在我们住的附近山头放下剑阵作为他们的日常修炼,只要我不回去,他们便出不来。”
“……”斯年总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让纯阳其他弟子出现,为什么呢?
正疑惑,就听到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纯阳向来低调,我只怕等会儿辛小宁输得太难看元空恼羞成怒,须知那些小子身上剑意正锐,只怕清明师弟一胜便会鼓噪起来,让元空和辛小宁失了面子是小事,若是闹将起来,在试炼大会期间私斗是要取消资格的,我纯阳与元空若一旦有损,反倒是便宜了昆仑。”
斯年立刻明白了。
即是胜了,不必咄咄逼人。
可对于君清明胜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他却全然不能保证,因为这家伙正在往任性黑化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尤其他现在心情还很糟糕。
斯年同情地看着台上的辛小宁。
君清明也是一身白衣,比辛小宁的更加宽大厚重,山风一吹翩然似仙,单比容貌,辛小宁固然出色,实则君清明更胜上一筹,只辛小宁一人站着,会觉得他卓然俊朗,但与君清明站在一处,顿时多了几分如静钰所说的红尘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