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这样一个对手。
那人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和尚,套一身朴素的僧衣,似是洗得发白的模样,双眉之间一点殷红的朱砂痣,为他本就秀丽的眉眼更增一两分奇诡的魅力,这和尚非但看着并不凶神恶煞,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羞的笑意,看着别有几分腼腆无害。双手横持一柄降魔杵,应是他的法器了,却也看似旧得厉害,没有一点光泽。若单看外表,这和尚非但不像是修真人士,倒像是人世间那些普通的小寺僧人,一派的祥和,颇有佛家简朴苦行的宝相味道。
……想着这家伙的所作所为,斯年知道这就是一个惯会装的货色。
这么一想他的火气就上来了!
一个个都装装装,就会装!就和那个君清明一样,披着个全然表里不一的外衣!
靠靠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干脆点,装成这幅害羞斯文的模样给谁看!谁不知道你老兄手底下那么多条人命恐怕这僧衣不洗成这样洗不掉上面的血迹吧!
“清欢道友,请。”甚至连声音都清越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