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血崩”,那斗里的尸体闻到血气,还不得起尸啊。
沈玉笑着瞄了吧台边其他人一眼,怕杜乐丁这番话会激起女权主义者的愤怒:“我觉得你这辈都泡不到妹子了。”
怎么可能?杜乐丁不信,这些话他又不会当着姑娘的面说,他一个哑巴,在别人眼里的形象肯定是说不出的高贵冷艳。
小姑娘就好这一口。
就在俩人扯淡的时候,酒吧大厅后面走出一个男人,身形高大,带着一股子霸气,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很有魅力。
杜乐丁用胳膊肘顶了顶沈玉,打手语:他做完PY交易了。
“赵诚!”沈玉忍着笑摆摆手,招呼男人一起转移到安静的角落。
赵诚在二人身边坐下,要了杯杜松子酒,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了当说:“这里的老板干这个很久了,消息应该可靠。”
半个月前,黑市上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陶罐,虽然貌不起就盯上了它。
有人判断可能是东晋或南北朝时期的东西,因为是孤品,而且出处不详,无法判断收藏价值,所以基本没人会买,造成了陶罐有价无市,感兴趣的人山呼海啸,想收的人寥寥无几。
杜乐丁和沈玉一琢磨,从展示陶罐的老板那里,顺藤摸瓜找到了出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