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杜乐丁的大腿,跑到了手电光边缘,正指着暗道的墙壁。
杜乐丁收回心思,走过去瞧了一眼,刚刚打消的念头再度袭来,令他体内寒意陡生。
光滑平整的墙壁上,就像那座十字棺一样,突兀的出现了一块格格不入的壁画。
颜色早已剥落,勉强能看出是古代女子出嫁的场面。由于排场很大,可见这名女子身份显赫。
她坐在华盖马车上,从窗口露出侧脸,两旁各有一列仕女,从奇特的服装来看,显然不是中原服饰。
拉车的也不是马,形迹模糊,只能从高矮上判断是某种爬行动物。
查理左右看了看,指着马车上方问:“那里画的是什么,一只鸟吗?”
马车上方盘旋着一个阴影,看起来的确像是一只鸟,可能就是古人寓意吉祥所虚构的一堆象征祥瑞的飞禽走兽。
杜乐丁没有心思去琢磨鸟不鸟的,他见过这部分壁画的全貌,送亲的队伍绵延数里,光是描绘这个场景,就用了很长的篇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