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没有被推开。
杜乐丁好不容易摆脱了鬼压床的状态,立刻跳下床跑出去探查,走廊上却空无一人。
他在上下几层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却在二层走廊尽头处发现了一扇风格跟其他房间不同的门。
那扇门上的金属牌上,有一个个米粒大小的圆形凸起,乍看上去排布并不规律。
福利院里大部分都是残疾的孩子,杜乐丁小时候曾见过有的孩子学习这种图形。说是图形也不准确,因为实际上是文字,盲文。
苏腾又不是瞎子,为什么要使用盲文标记自己家的房间?
不过转念一想,他还不是哑巴呢,还不是照样经常用手语!
那房间里也不知放着什么,兴许跟蓝胡子一样藏了满屋子的尸体。苏腾身上围绕着一层拨不开的迷雾,里面藏着一个神秘匣,在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里面会蹦出什么东西。
杜乐丁正琢磨苏腾的种种神秘怪异,老板走了过来。
她纤长的手指夹着纤长的烟杆,说不出的妩媚纤柔,朱唇轻启,吐出白色的烟雾,用调侃的语气道:“好帅的‘处男天团’啊,真是难得一见的盛景。”
杜乐丁脱口而出:“美女,你有一双老司机的慧眼啊!”
周如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可不想在美人眼中显得毫无经验,立刻辩解说:“我跟他们这些毛头小子可不一样,姑娘们都叫我情场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