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雾气越来越浓,查理整个都被雾包裹住了,他爬到杜乐丁腿上,紧张的甩着尾巴。
又是拖长了的“吱嘎”一声,杜乐丁牙都酸了。他一边警惕的环顾四周,一边抽出了插在短靴里的折叠刀。
头上是浓密的树荫,周围是茫茫的白雾,被割裂的阳光失去了亮度,死气沉沉的碎落在树干上。抓挠声时而出现在他们左边,时而出现在右边,好像附近的每一棵树后,都躲藏着一只鬼爪。
那声音不依不饶的一声接一声,令人愈发感到烦躁不安。查理抓着杜乐丁的裤腿,焦灼之中闻到了一股腐臭的腥气。
“在那里!”查理突然一声惊叫,杜乐丁急速转头,只见树后有个影子一闪,眨眼间又不见了。
“哪去了?”杜乐丁浑身肌肉紧绷,时刻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
四周的一切都在白色的浓雾中褪了色,触目所及皆是一片灰白。那影子的眼神几乎跟树叶一样,在错落的树干间忽的一闪,又从另一个方向出现,让人很难判断究竟是有很多个影子埋伏在附近,还是它动作快如鬼魅,肉眼难以捕捉。
“吱嘎——”
杜乐丁咬了咬酸麻的牙齿,拔腿往苏腾离开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