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哑火的手榴弹,蹦不出个响来。
他摸索着走了几步,便碰到了一堵墙。这似乎是个狭窄的空间,高度有限,手臂不需要伸直便能触到顶。他摸索了一番,发觉四壁都是木头,指尖下能够感到一条条弯曲的纹路。
他心跳很快,怀疑自己是被困在了匣子里,就如同斯科奇故事里那个搜救队员一样。
“苏腾?”杜乐丁试着叫了一声,喉咙疼的厉害,嘶哑的破锣嗓子在黑暗中嗡嗡回响,听起来着实不舒服。
他不能确定苏腾是否跟他一起进了匣子里,想到失去意识前那一幕,他连苏腾是否还活着都不能肯定。
苏腾是为了救他才下水的,也是为了保护他才挨了那一下,如果他就这么死了……
杜乐丁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甩了甩不断滴水的头发,强迫自己振作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都没看到之前,不能胡思乱想。
他离开墙边,继续在黑暗里摸索前进,冷不防脚尖一顿,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蹲下去摸了摸,立刻心跳加速,推着躺在那里的人叫到:“苏腾,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