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乐丁咋舌道:“这东西太邪气,不该留着,后来你外公怎么样?”
“最初的几年,我外公并没有什么事,”苏腾的眼神忽然变得凝滞,好像不堪回忆的重负,被压的抬不起来,“及至我外婆去世两年后,我外公对于眼睛的担心和忧虑,终于成了现实。”
就像是被判处死刑,又缓期执行的囚徒一样,在那漫长而殚精竭虑的等待中,还是迎来了最终的行刑。
“我外公的眼睛,就像那只受了诅咒的眼球一样,开始流出血泪,那惊悚的样子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但是到了最后,他就算想看也不行了。”
“……”杜乐丁张了张嘴,惊讶道,“他看不见东西了?”
苏腾缓慢的点了点头。
杜乐丁迟疑了一下:“那你母亲呢,她不是生下来就是重瞳吗,后来她有出现跟你外公一样的情况吗?”
苏腾又摇了摇头。
杜乐丁松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