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忠实的听众,急于想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杜乐丁躲开英彦的重拳,将刀刃格挡开,跑到一根柱子下说,“我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苏腾脚步一顿,愣在了一个小火堆旁边。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周遭的一切不带有感情,却因人的情绪波动而呈现出或欣喜或悲戚的感觉。苏腾眼下所处的环境,跟“美好”相差甚远,是孙悟空坐着筋斗云翻个十万八千里都无法企及的距离。
可在那一刻,苏腾盯着跳动的火苗,却感觉眼前这堆散发着焦臭味儿的火堆,迸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杜乐丁还在喋喋不休,语速快的像是在舌头根上绑了个喷射器——
“刀为百兵之胆,与剑相比,刀法讲究大开大合。若把剑比喻为君子,那刀就是浪子。”
他用臂甲弹开英彦斜劈过来的一刀,立刻绕到柱子后面,从另一边跳出来往英彦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们知道有哪些刀法吗?有切丁、切块、切片、切粒,还有切条、切段、切花……”
苏腾无法得知杜乐丁那边的真实情况,但听他轻松愉快的语气,似乎那个假英彦并不难对付。
只有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得到惊心动魄的一幕又一幕,全都屏住呼吸为杜乐丁捏了一把汗。
英彦虽然没有变身,但撕下伪装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比手中刀尖的寒芒还要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