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周如许道,“星盘呢?”
奈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对苏腾说:“记得我以前跟你讲起过被诬陷是叛徒的事吗?”
苏腾点点头:“所以你发誓再也不会回泰拉达尔。”
奈特缓缓说道:“那次爆炸事件之后,我们跟当地的反叛军又起了一次大规模的武装冲突。”
实际上这一连串的事件都是反叛军早已策划好的,他们利用废旧的机甲打破了驻军防守的薄弱环节,从突破口蜂拥而入,基地里顿时陷入混乱。
当时奈特在后方抗击一队反叛军,眼看着他们要逃走,便追了出去。等她回去之后,基地已经被炸了大半,驻军死伤无数。
她立刻便怀疑驻军里有反叛军的接应者,否则他们是怎么准确找到基地的弱点的?
还没等她提出想法,战友的枪口就指向了她,所有人——所有幸存下来还能说话的人,全都说是她领着反叛军冲进来的。
她被关了一个多星期,期间严刑拷问,滴水未进,最后被她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那时她以为自己成了替罪羊,是上级为了有个交代寻找的牺牲品。直到在巨腹山见到口罩男的真面目,才开始怀疑这里面可能另有蹊跷。
奈特点了支烟,对杜乐丁说:“我不是曾问过你,人在临死之前会不会看到自己吗?”
杜乐丁恍然大悟:“我当时还以为你灵魂出窍了,其实是你看到口罩男跟自己长得很像,所以错以为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