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正是那里。
苏腾牵起杜乐丁的手:“我们过去看看。”
杜乐丁带着苏腾朝林宵追去。苏腾的眼睛对光太敏感,视觉受损肯定比常人严重的多,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了。只是不知从第一次流血开始,到完全看不到,中间会隔多久。
几年,几个月,还是几天?
“别过来!”林宵站在冰柱下方,手里的弓箭对准杜乐丁。他脸上都是血,左耳朵只剩下面的一半。
杜乐丁抬头往上看去,冰柱上横放着的是一口晶莹剔透的天然水晶棺,形状未经雕琢,轮廓毫无规则。仰起的视线中微微一闪,黑沉沉的天幕中似乎有流星划过。
杜乐丁心中一动,往脚下看去,冻结的“冰面”之下隐隐有紫色光芒流动。
“这不是外面。”杜乐丁喃喃的说。
林宵没听清:“你们俩,谁都不许靠近。往后退!”
杜乐丁回过神来:“你听我说,这地方不对劲,我们脚下不是冰湖……”
“咻”的一声,林宵突然放箭,杜乐丁感到肩膀一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你受伤了?”苏腾心慌意乱的往杜乐丁身上摸去。
“没事,”杜乐丁按住苏腾的手,转向林宵说,“我们不过去,你也别动那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