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问了李严同样的话语,比之霍骏,李严想得就多得多了,只见他苦笑道“军师,你当真要如此嘛?!”
“如果是不可为,只能如此!”青年定了定神说道。
“他当真是世间的明主?!”李严再一次的发出了疑惑,“你真的值得为了他这么做?!”如果一旦青年这么做了,那么就真的容不下于荆州了,甚至还会背上骂名,毕竟刘表再怎么不好,却也给了青年一个舞台,更何况现在那个所谓的明主却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随时都可能成为坟冢的枯骨,青年为了他牺牲这么多值得嘛!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世间的明主,但是我却知道,他是我诸葛孔明的明主!”青年,不,现在应该说是诸葛孔明,他又想起了,在徐州琅邪的那一幕,一个青年战将,怀抱着孩子在四处为一个不认识的孩子寻找娘亲,还有哪一首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蹰,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好,我明白了!”李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军师,李严没什么追求,军师去哪,李严去哪!”
“呵呵!”诸葛孔明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