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司闻仲性情中人,一见赵恒煦就觉得意趣相投,也不顾着去换身衣服再说。“在下司闻仲,山南道锦江人士,说来惭愧,某今日前来纯属是为了画美,只因贪饮了几杯,作画时不慎将颜料污在了身上,借着盥洗室一用,谁知官兵过来查楼,正在洗浴的某就被带到了街上,唉,连件衣服都不让某带的,某倒不是为了光着身子袒露于众人面前而觉得羞愧,而是某快要做好的画作被毁,实在是,唉,平生憾事啊!那的小桃红恐怕再难有今日艳丽之色喽!瞧某,光顾着自己说话,实忘了请教二位恩公之名。”
“司公子性情之人,实在是我辈罕见,在下佩服。”赵恒煦拱手一礼,“在下徐恒朝,这是我好友荣景笃,要不是我二人使了些银子给那官差,现在啊,也如街上各位那般丢尽祖宗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