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得的就是奋力的挥起大刀,将伤害杜堇容人砍成碎片。
翻身下马,将杜堇容软倒的身体抱在怀中,这一刻赵恒煦才觉得活着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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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赵恒煦焦急的问道,神情慌乱,丝毫没有刚才杀伐中的果断冷硬。
“陛下,贯穿公子右腿的长箭并没有伤及筋骨,但对肌肉有损,恢复起来要一段时日。小皇子没有大碍,只是动了胎气,惊动了胎儿,才会动得厉害。”白芷额头上密布着冷汗,手上处理着杜堇容腿上的伤口,因为疼痛,昏迷着的杜堇容无意识的抽动了一下,白芷的心咯噔了一下,顶着陛下如同实质般的视线,手虽然很稳,但心发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