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你觉得好笑的事?”凌夕说。
桌子不知从哪里多出来的杯子,老人将杯子斟满酒,招呼凌夕说:“老朽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便笑了出来,凌夕姑娘不必介怀。”
“哦!”凌夕轻轻应道,可觉得不对劲,老人家方才喊她什么,凌夕……她没听错吧,她可从没有告诉别人她叫凌夕,惊讶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凌夕姑娘愿否赏脸陪老朽喝一杯?”老人将酒摆在对头,邀请着凌夕过来。
凌夕怔了一下,脚忍不住跨出一步,朝着老人走去,坐在老人的对面,直视着老人的面孔,很平静的一张脸,看不出任何波澜。
老人这时又端起酒杯,放在鼻息间,嗅着酒香,迷醉道:“沉淀千年,醇香诱人,终是逃不过被品干的命运。”
这会说得意味深长,就似在暗示着凌夕,一个来自外界的女子,本是与世无争,可最终还是躲不过被剥夺自由的命运。
凌夕倒是没听出老人的言外之意,着魔的端起酒杯,亦是放在鼻息间,深深的嗅着酒香,全身便酥麻起来,未喝已自醉,当品入口中的时候,好像去到人间仙境,飘飘然的感觉,她喜欢这样的感觉,“老人家,这酒可有名字?竟会如此甘醇。”
“这酒并无名字。”老人又喝了一杯。
“哦!”凌夕意犹未尽,可突然想到方才的事,猛的抬头,再次激动的问:“老人家,你,你方才是不是有叫我,叫我……”
她不敢确定,方才是错觉,还是老人真的喊了她的真名。
老人笑了笑,说:“凌夕姑娘,你是否在奇怪老朽为何知道姑娘的名字?”
凌夕点
50:最后的婚宴(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