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人,自然是能这般说。”容留不屑道。
不曾体会过恐慌,便没有资格去评论。
顾念卿回头,望着黑衣侍卫,展颜欢笑:“容侍卫怎知我不曾经历过?”
被心爱之人与最信任的密友下毒,这是第一回。
在水中挣扎绝望,这是第二回。
她是……死过两回的人啊!
窗外微风轻拂,梧桐树叶沙沙作响。翠绿的嫩叶下方,正是一片枯黄的腐朽。再往外,是团团簇簇的春花,蜂蝶环绕,翩翩起舞。
谁也不知谁的心酸苦痛。
新叶不知旧日枯黄正葬身脚下,从此再无法招摇枝头。
不甚在意的轻笑一声,顾念卿起身,牵起裙摆,正站在窗前:“王爷不知,这世上多少人正挣扎在生死边缘,却永远没有运气如王爷一般,能寻着续命的法子。”
“既能活到今日,便应珍惜才是。”
女子轻喃,纤长十指置于风中。
发丝飘扬,裙摆被微风掀起,水蓝色裙摆正如水波一般,正在慕容离心头摇曳。
却说玉玲今儿一大早便被顾念欢差人接回院中。老府医走后,玉玲一人侧躺在床榻上,呆望着窗外的树叶。
如大小姐所言,顾念欢当真不会就此放过她。但正是因着如此,自己方能寻着机会报仇雪恨。
她并非绝情狠心之人,只若是不与大小姐联盟,说不得此生亦无翻身机会。何况大小姐言中,似乎并非只扳倒罗氏母女这般简单。
长着厚茧的粗糙手指,覆上一双与顾念卿五分相似的眸子。波光潋滟,隐隐有些冷光溢出。
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种跟着大
第40章 异姓王凌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