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心思,却不曾如顾念欢所想一般,与太子殿下有了锉齿。每回太子殿下来她院中,皆不过是因着顾念欢罢了!
“怎么?敢做不敢当?”顾念欢冷冷看她,道:“若是我说错了,珊珊你不如好好儿与我解释一番,那日太子殿下,为何在你的厢房中!”
孙菲雅一惊,忙从座上一跃而起,不可置信的掩嘴惊呼:“若珊姐姐,你怎能这般?”
刘若珊的目光愈发冰冷,她瞧着孙菲雅与顾念欢,竟觉得很没有意思。
先前她将顾念欢的所作所为告知太子殿下时,确实心怀愧疚。只如今顾念欢与孙菲雅,竟只坚信她与太子殿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她何必解释?
她们本就已认定自己是这般为人,便是说破了嘴,亦不会改变看法。
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刘若珊站起身来,拎着裙摆往旁退了几步,看着二人道:“你们既这般认为,我自是不会再费口舌与你们解释。只这些年的交情,便当是我刘若珊识人不清!”
话毕居高临下的看着孙菲雅,道:“你既这般信她,便等着日后成为她脚下的垫脚石。”
她拎着裙摆,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顾念欢脸色一变,泫然欲泣的牵着孙菲雅的手,道:“珊珊,她怎能这般……”
孙菲雅本就与顾念欢更为亲近,自是抚着她的手腕轻声安慰道:“欢儿姐姐不必难过,若珊姐姐此番确实有些过分。”
顾念欢捻起帕子,垂头轻拭面上泪珠,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得意。
刘若珊,你既已决定与我作对,我自是不会心软。
日头正好,顾念欢咬着下唇点点头:“也是我的
第99章 谁没教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