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二人虽说仍是夫妻,却已名存实亡。
顾念卿鲜少出门,在荷香院中穿着沉闷的黑衣,墨发上别着曼珠沙华,面上带着冷漠,仿佛再没有任何事物,能叫她变了颜色。
这不是结局,不过是个开始。
顾念卿沉闷了好几日,荷香院却是迎来了一位客人。
“好久不见。”
顾念卿低头望着茶杯中飘荡的鲜花,眼帘低沉,带着浓重得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死气。
对面的少年一身墨蓝色锦袍,腰间挂着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一把长剑静静的挂在荷包旁。精致如女子的容颜,薄唇娇艳,双眸中却带着戾气,叫人不自觉忽略了他的容貌。
“不久,亦不过几日罢了。”鹿岳抿了一口热茶。
“是吗?”
顾念卿低下头来。
不过才几日,却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顾长安被慕容离送离了京城,她一个人呆在这荷香院中,每日望着院中的芭蕉,心境平和的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迟暮之年,盼着的却终究不曾来到。
“便是着黑色,你亦总能叫人眼前一亮。”鹿岳手指摩挲着茶杯,双眸中却是带着一如既往的光亮,道:“只是不笑的时候,总叫人觉得有些沉闷。”
其实不仅仅是沉闷,是孤寂。
顾念卿知道的。
她笑了笑,却是没了往日的明媚张扬,鹿岳呲牙:“丑死了。”
“是吗?”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僵了一整张脸:“变丑了?那可真是不幸。”
只是语气中却是没有半点儿的惋惜。
“你……与从前不同了。”鹿岳望着桌案上的花
第363章 不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