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不免有些忧伤。
戴芙和小时闹够了，识趣的滚到厨房里做饭去了。洛清站得有点儿累，疯子从里面搬出了两张凳子，二人坐在阳台上，就着夕阳聊着些往事。
她其实不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疯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毕竟在她眼中，没人会喜欢一个女杀手。
“谁知道呢？有一天看到你站在橱窗外，看着那些傻不拉几的布偶，我竟然觉得你很美。”疯子点了一支烟，没敢抽，只夹在手上，仿佛这样能让他放松不少。
她有一个怪癖，喜欢收藏稀奇古怪的布偶，这件事儿连罗安安都不知道，但疯子却是一清二楚的。
“不是羡慕别人都有吗？”洛清笑起来，如今每每回忆起从前来，她已经不像最初的时候那样，觉得上天到底是不公平的。
她确实比别人少了很多东西，在别的小姑娘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卖乖的时候，自己就要面对鲜血与杀戮。
她曾经觉得，自己很可怜。
“但是现在，我已经渐渐忘了，怎么去羡慕别人了。”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那一刻双眸发亮了，竟也美得惊人：“因为他，所以我觉得，之前无论我遭遇过什么，都是值得的。而且，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好像一直都是别人羡慕我来着。”
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洛清有些不好意思。
别人可不是都在羡慕她吗？
燕国离王唯一的妻子，日后的皇后娘娘。
“听你这么说，我输给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疯子扭过头来，看着她那张渐渐长肉的脸，道：“至少我不能让你被别人羡慕。”
他有什么呢？
第545章 旧友释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