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打了个响鼻,朝着宫门飞奔而去。
顾念卿许久不曾见过从前的自己了。
她坐在孤儿院的门口前,手中拿着一只褪色的草蚱蜢,身上穿着破旧且打满补丁的棉衣。双手冻得通红,小巧的脚儿踩在雪地上,冰冷刺骨。
“看,这里面住的都是被爸爸妈妈丢掉的贱种,他们都是没人要的!”
放学的孩童从门口蹦蹦跳跳的跑过,凑在一起指着门口的娃娃尖声说笑奚落。
“天呐,她都没有穿鞋子,好脏啊!”穿着精致的小女孩掩着口鼻跑远。
草蚱蜢掉落在地,一双通红开裂的小脚跺了跺。
——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当初将我生下来的人,能狠心将我抛弃。如果我有选择的权利,我宁愿从未来到这世上。
“人人生而平等?那都是放屁!如果真的平等,你们就不会走进这里!在这里,你们只有牢记,谁也不能相信,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要活下去,要过得比别人好,你就得杀出一条血路!”
什么是血路?
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互相残杀,从最初的不忍到后来的麻木,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十几年训练,每一天都在重复一件事:杀人,杀人,不断地杀人!
直到数百数千人,只剩下最优秀冷漠的十几人。从此不用再杀同伴,而是杀外头的人。
鲜血溅到脸上,不是温热的,是冰冷的。
再到,再到最后……看着最信任的两个人,在自己的尸体旁,肆意欢笑。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尖利的长刺,一根根刺入心底,疼痛难耐,却是无法动弹。
再后来,
第242章 顾念卿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