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扯了扯嘴角笑出声来,“ 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了,自然指望着你,你可得好好干!”
“那当然了!”张武泽将心中的情绪收敛,又将手中的空杯倒满灌了一口,“就算不为了你我也得好好干,我们张家已经不比往日了,除了空有一个侯爷的头衔别的啥也没有,我爹将希望全寄托在了我身上,我混账了这么多年,总得做出点成绩让他看看!”
“应该的...干一杯?”
陆非鱼端起茶杯示意,两人相视一笑,将这茶当成酒喝了个干净。
......
“砰——砰——砰——”
第二日一早,陆非鱼刚刚吃完早膳便听见了门外的敲门声,他放下了手中的擦嘴的绢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