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触目惊心,梁帆将韩月白抱在了怀里。
“月白!月白——”
“皇上...唔...月白没有骗过你,你相信我...好不好?”韩月白的手紧紧抓着梁帆的袖口,嘴角还淌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朕信你!信你...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朕会保护你!”
抄了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一个帝王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了?他需要的也从来就不是一个文学大儒,韩月白只要不是对不起他,便护他一条命又有何不可?
纵观天下,那些个言官学究不满也只是徒劳。他是天齐皇朝的帝王,也是唯一的帝王!除了他,皇族血脉还有哪一个有资格问鼎天下?
哼!
梁帆一把将韩月白抱了起来,踱步走近内房,开口厉声喝道,“来人!速速传御医!晚了一刻朕叫你们提头来见!”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门外两个小太监急急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