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鱼此时正跌坐在地上,后背斜靠着前座的椅背, 双手还在胡乱地朝他挥动, 脸上皱成了一团, 猩红的眼睛看着分外可怖, 却只是仰着头。
闻柳瞑的眼神由震□□得担忧只经过了一瞬。
之前在酒店里因为站的位置过远,他并没有听见陆非鱼和钟七七的对话。
“小与,小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闻柳瞑顾不得自己的伤,急急地蹲下了身子,试图将陆非鱼搂进自己的怀里,“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小与!”
腰腹上的伤口因为他过于激烈的动作血流得更欢了。
这对于陆非鱼而言无疑是更大的折磨,他始终抗拒着闻柳瞑的怀抱,脑中时刻还保持着一丝神智,这个人的血不能吸——不能!